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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飾

服飾

概述

臺灣原住民族中,以人口數與居住地域比較,布農族的分佈區域相當廣泛,重點區域包括南投縣、花蓮縣、臺東縣、高雄縣等,在服飾和編織上,材料以及製作大都是自給自足的方式,服飾材料來源、用途與形制也與布農族打獵維生的生活習慣息息相關。由於布農人的生活區域橫跨南投、花蓮、臺東與高雄的廣大山地,服飾的形式也因各區域皆鄰近不同的族群,因此服裝穿著的表現上,各地多少呈現不同的穿戴風格。以原居地南投地區的服飾來說是較具傳統性,只不過女子的服裝早已經漢化,而較後期移入居住在臺東、高雄地區的布農族男女服飾,因鄰近魯凱、排灣族群而受其影響,大多模仿二族的服裝形制。較早期遷移至花蓮地區的布農族人的服裝大致與南投地區差不多,唯女子上衣的形制多為藍色漢式右襟長袖半長衣。物質缺乏的環境下,多只求實用而不求華麗。而在近幾十年由於接觸漢人文化與外來文化衝擊後,逐漸演變才開始男性穿長衫及女性穿長褲。

風格、材質與製作

由於臺灣地暖,過去的原住民習慣於裸足,僅以幅布麻片或獸皮遮陰。古代布農族衣服原料僅有麻布與皮革,自遊獵時期逐漸沒落。而至農獵興盛時期,布農族人與漢人的交往機會開始增多,棉布、棉條也開始容易取得,於是皮革就逐漸被淘汰,布農族的服飾文化自此面臨極大的變化。

在傳統的布農社會,男子善於狩獵,女子精於織布,所以早期衣服主要的原料是獸皮和麻布,棉、毛等材料,一直到與漢人接觸後陸續引進使用。布農族的織布技術在原住民族群中也是相當高明,常表現在精緻的織紋裡。

服飾在布農族的生命禮俗中,是具有其特別的文化意義。例如男孩大約在三歲時,母親即開始為他準備編織第一件的外敞衣。正式穿上生平第一件緹花外敞衣的時期,大約在十七、八歲時,具有參與祭祀典禮活動與飲酒的資格。而一個男孩子的社會地位高低,可以在豬牙的臂飾上表現出來。如果布農族勇士獵了上百隻以上的山豬,就能夠在手臂上裝飾上山豬牙環,藉以表彰英勇的事跡。反過來說,當一個男子沒有山豬牙環,不但說明狩獵的收獲不佳,而社會地位也相對比較低。

高雄縣桃源鄉布農族服飾

高雄縣桃源鄉布農族服飾

圖片來源:桃源國中吳振源老師拍攝

布農族人在服飾上或因用途不同,產生不同的顏色搭配,通常因應他們狩獵生活的環境,利用色系偏暗色或深色,因太過亮眼的色彩在森林中,較容易被動物發覺,因此選擇暗沉的顏色易於隱藏身分,與臺灣其他族群相比較,屬於暗沉的色調。但當布農族男性成為族裡的打獵英雄之後,可以被允許穿上鮮豔的紅色。而女性的服裝顏色常見深暗色調的藍、黑色,而服裝上的織紋較多用黃、紅、黑、紫四色交互搭配而成條紋。另外主要在祭儀上穿著的傳統衣飾普遍是以白色為底,並且圖紋以直條人字紋為主,紋飾產生喜用紅、黃、紫或紅、黃、白搭配出來(高雄建山國小布農資源教室)

布農族傳統服飾

布農族傳統服飾

圖片來源:桃源國中吳振源老師拍攝
(一)材質來源

族群分佈主要居住於高山上,傳統的布農族服飾大都來自大自然,採自苧麻天然植物之材料,皮衣、皮革製品取自長鬃山羊、水鹿、山羌等獵獲物(國立臺南生活美學館)。所以在布農族人未和外界接觸前,衣飾材料的種類包括了有鹿、羌、山羊皮、山豬皮等動物皮革為主的材料,其他還有熊,豹的皮,而鞣皮製衣則是屬於男子的份內工作。天然植物的材料通常要經過剝皮、抽絲、染曬再紡織成布,苧麻布紡織技術可能發生得很早,一直延續到近代,早期以苧麻為原料,晚近才加入棉線和毛線。而績線、織布,這是女子的專業。

水鹿,布農族的皮革製品的來源有包括山羊、鹿、山羌等

水鹿,布農族的皮革製品的來源有包括山羊、鹿、山羌等

(二)服飾製作

一般織布工作是透過男女共同分工合作完成,傳統上,男子負責製作織布機,採麻、剝麻等製作麻線的工作由男女共同參與進行,惟獨女子在織布過程,是嚴禁男子去碰觸織布機。紡織包括一連串的過程,包括採麻、剝麻、刮麻、洗麻、曬乾、搓線、紡線、合線、架線、煮線、纏線團、架理線、上機及織布等等步驟,從剝麻至合線之工作,全用口、雙手與腿,不用器具。自架線用架線板,架經線以兩橫軸架於四木柱上為支,織機零件由二片夾線板、二根卷線軸、一個梭軸、二個提線軸、一片打板、二個隔線軸及一片腰帶合成。

處理麻線

處理麻線

紡線

紡線

整經,決定織布布幅的大小

整經,決定織布布幅的大小

傳統織布方式係使用水平背帶織布機,婦女席地而坐,雙退伸直頂住木箱,將絲線環繞,並且以木片穿梭在其中,編織出平行或垂直的線條布匹,現代區分為平織與斜織,利用此項手工藝製作日常生活使用的服裝。利用高品質的苧麻布,並用毛線、絨線夾入經線織成美麗的幾何圖形。這些花紋有三角紋、曲折紋、條紋、菱形紋及方格紋;顏色多以紅、藍、黑為主,織繡方面,布農族更能運用嵌織、夾織等技巧,繡出美麗圖案。

婦女席地即可就著織布機進行織布

婦女席地即可就著織布機進行織布

女子從小就開始學習織布的技巧,可向家中的女性長輩求教,或是以獵物做為酬勞向部落中其他擅長織布的婦女求教。近年來,通曉織布的婦女已逐漸減少,所織的服飾僅限於男子無袖長上衣與胸布,女子的服飾很早就已經受到漢化服飾的影響,多以棉布剪裁而成。

隨社會進步,早期裝飾用的貝殼、黑珠、銀質、銅質、玉、鹿角…等裝飾,已逐漸被玻璃珠、彩色塑膠、亮片、銀絲線等的代替,雖然看起來顯得更美艷耀眼,但原本那種古樸、敦厚、粗曠的原始特性卻逐漸消失了。目前,傳統的織布技術已經逐漸沒落了(高雄建山國小布農資源教室)

理經架

理經架

圖片來源:基隆市原住民文化會館提供拍攝
織布機

織布機

圖片來源:基隆市原住民文化會館提供拍攝
織帶機

織帶機

布農族是一狩獵民族,他們狩獵最重要的目的即食其肉、衣其皮、飾其牙及角。由於狩獵的生活型態,布農族取得皮革的材料來源較豐富,同鄒族人一般,也造就其擅長鞣皮工藝。在獸皮的製造方面,高超的鞣皮工藝技術,每一種獸皮都有不同的功能與用途,布農族人也依據每一種野獸皮的特性,製作需要的服飾或用具。

族人穿著傳統服飾,配戴獸皮帽

族人穿著傳統服飾,配戴獸皮帽

獸皮衣

獸皮衣

圖片來源:基隆市原住民文化會館提供拍攝

根據衛惠林(1961)等人的研究,鞣皮的程序大致可分為下列幾個步驟:首先將捕獲的獸類「剝皮」,皮剝下後進行「洗皮」的工作,再進行「浸皮」,需一連浸泡三個整天,然後執行「張皮」、「曬乾」等作業程序(將皮張緊在木框上,置於屋頂或掛在露天高柱上曬乾。),之後進行「刮皮」(用刮皮小刀將皮裡之脂肉刮淨,製革者將正面的毛剃光。),緊接著「鞣皮」(先將花生置於木臼內,以杵搗擊之,再煮之,以花生油傾淋於皮上,包裹後以手鞣足踏或以木棍打擊之,使油脂進入皮孔中讓皮革柔軟,或將皮革放置於杵臼中,以杵搗之,再用小米糠以手腳踩踏,可使皮更柔軟。),製成皮料最後一歩「拉皮」(兩人各執皮之一端,搭在木軸下往返拉數十次,將皮革拉平展開後即可使用。)

製好的皮料,可以製作各式各樣的服飾,如山羌皮可用來製作男子後敞褲或綁腿,山羊皮可用來製作上衣及雨衣,山鹿皮可作為小孩的皮帽與外套、小孩背巾及禦寒用被,猴子皮用以製作皮帽,山豬皮因質地較硬,大部分食用之,很少有人把它製成皮衣,因為較厚重而硬。毛皮衣多於冬季穿著,用以禦寒,下雨時可以反穿,當作雨衣。除了作為衣服外,族人也會將數塊皮革縫合起來作為床墊或床鋪。

另外,布農人經常以皮革製成男帽,類型總共可分為四種(國立台東生活美學館花東地區資源服務網-原住民風華)

  1. 形狀類似水瓢的硬殼皮帽,穿戴時將皮帽整個套住頭部,再將頭髮塞入皮帽後端如水瓢的把手內,這具有保護、保暖的功效。
  2. 形狀類似消防隊員的皮帽。皮帽的後端多一片皮革以遮蓋後腦,打獵或參加酒宴的時候都可以穿戴。
  3. 質地柔暖的皮帽,穿戴時可緊緊的縛綁在頭部,帽之兩邊各有一條皮綁帶,可相繫於下巴部位。如此打獵時追趕獵物時帽子才不會脫落。
  4. 直接將獵物的頭殼製成帽子。
獸皮帽,直接將獵物的頭殼皮毛製作為帽子

獸皮帽,直接將獵物的頭殼皮毛製作為帽子

圖片來源:基隆市原住民文化會館提供拍攝
形狀類似消防隊員的皮帽,並以獸角作裝飾

形狀類似消防隊員的皮帽,並以獸角作裝飾

圖片來源:臺北市凱達格蘭文化館

服裝分類

布農族傳統服裝的穿戴是具有場合性,比方說種田、打獵、及平時家居,即有所區別與差異,又如打獵時,為了保護身體四肢會加穿皮套袖及皮套褲等。但所有服裝的主要功能在於保暖與護身。而當部落舉行祭儀時,就會產生常服與盛裝之分別,舉行祭儀時,會穿上運用鮮豔色彩的織線編織出複雜圖紋的服飾。常服應用多半在居家、或是耕地工作、上山打獵時穿著;盛裝則主要在於參加祭典、酒宴作客時穿著。

男女在盛裝時都配戴有許多飾物與頭巾,僅女子的頭巾帽兩端裝飾各樣花草圖紋,外加圓狀毛線絨球的漂蘇,是有別男人的飾紋頭巾帽。大致而言盛裝會在服飾上織以複雜的織紋並運用鮮豔的色彩,之後布農族服飾轉型成多彩絢麗的衣服,從盛裝中,可以窺見此一情形。現在布農族盛裝(南部高雄地區)大多以手工編織,色彩艷麗多變化,呈幾何圖形花紋。南投縣信義鄉布農族的服飾仍保有比較傳統原始風味。

從衣服的種類上來看,布農族有很多服飾在形式上不分性別,例如,胸袋(胸兜)、裙子,一般觀念只屬於女性專用的衣服,在布農族則是男女都有的服飾。布農族的衣著在結構上不分季節,衣服的厚薄一樣,只不過天冷時多穿幾件衣服,如加披件披風。

與排灣、魯凱二族類似,布農族和百步蛇的關係有淵源可尋,但不及該二族對百步蛇的虔誠信仰,傳統上只將之當作是朋友。據說,最初的衣服沒有任何彩色織紋,全為素白色,後來由於百步蛇鱗紋激發族人的靈感,遂仿蛇鱗紋應用在織紋上面。

披肩是一種男女用以禦寒擋風的裝備,由兩幅至三幅的鹿皮布縫一起,成一塊長方形約八十至一百公分長,七十至一百三十公分寬的布匹。長及膝,通常固定在左肩,除了禦寒的功能,同時也做為盛裝儀式時的穿著!

背心以帶毛之鹿皮縫成,背部為一整塊,前襟兩塊,胸部敞開,自頸間掛一方形斜折之胸袋(巒社群更有長胸袋)。正胸處挑織幾何花紋成斜方胸衣,胸袋亦稱「胸兜」,為男女都可穿用的衣物。其作用是放置小物品,如煙袋、煙葉、煙管等,分豬肉時也把豬肉放置在胸袋裡。

布農人於腰部亦掛斜折腰帶披其陰部,盛服時另加斜方挑繡胸衣,腰部垂黑布前裙一塊。布農族人有單裙的穿著,長九十公分的正方形布,自右向左圍繞腰部,在腰部這邊的兩角各有細帶,用以固定裙子,此裙男女皆適用。

(一)男子服飾

在男子服飾中最具代表性的就是男子無袖對襟長上衣,即長背心(或稱外敞衣),此類服飾屬於臺灣原住民傳統的方衣系統。將兩塊長方形的織布,於長邊對摺縫合而成。其樣式有的是不施以花紋的白麻布織衣,或織布以白色麻線為主夾織黑、粉紅、青綠、黃、紅、深藍等色的毛線,有的在前襟、後襟、兩腋下部分施以縱向式的穿織或挑織花紋,另有在背面腋下部分施以一道橫向的寬邊挑織花紋(多以百步蛇背脊紋,即菱形紋為主,及其變化紋為輔的幾何圖案)而成的盛裝上衣。挑織花紋的技法包括山形與菱形二種變化斜紋織法,紋樣有曲折形、山形、菱形、方形、十字形、及橫條形紋等,色彩為紅、粉紅、紫紅、白、黃、黑、及橙等色。另外,在長背心的近下襬處,有二、三或四條素色麻紗浮紋,族人認為該紋具有護身避邪的宗教特性,是任何一件長背心都不能省略的紋路。

外敞衣及胸兜、短裙

外敞衣及胸兜、短裙

圖片來源:基隆市原住民文化會館提供拍攝
長上衣,以白色為主要色系

長上衣,以白色為主要色系

圖片來源:臺北市凱達格蘭文化館

一般男子長上衣的花紋大多強調在衣服的背面,且以菱形紋為主,稱之為棋盤式花紋,布農人之所以將美麗特殊的圖樣織於衣服背面,可能與其日常生活的習性有關。在該族的社會中,無論在平日生活或祭儀活動,「蹲」這個動作具有許多重要的意義。例如,在許多祭儀活動中,男子蹲於地上, 圍著圓圈舉行,於是背後衣服的織紋會特別引人注目。推測係與慶典祭儀中,男人均須圍站著唱歌或蹲著圍聚一堂,大多數的挑織花紋在衣服背後才能將美麗織紋展現出來有關。其中,尤其當酒宴熱烈進行至稱頌戰績和唱酒歌時,站在男人身後助興的妻子,多會為身著美麗出色長上衣的丈夫感到驕傲(李莎莉,2004)

男子也常見穿著皮衣與皮帽,出獵時或盛服時加著鹿皮套袖及鹿皮套褲,另外尚有麻布背心,麻布胴衣。上衣為鹿皮背心,外披鹿皮披肩,正式出獵時加穿鹿皮套袖及鹿皮套褲,布農族人在與漢人未接觸前,並沒有「褲」的觀念, 因此這裏褲的定義,以做為遮蔽下身為功能。鹿皮套褲為無背褲、或稱後敞褲又稱綁腿褲或半褲。狩獵時在草叢裡追逐野獸用以護腿,免被茅草割傷之(田哲益,1995)

大體而言,男子服飾的種類,一種是以白色為底,可在背後織上美麗花紋,長及臀部的無袖外敞衣,搭配胸衣及遮陰布,主要在祭典時穿著。另一種是以黑、藍色為底的長袖上衣,搭配黑色短裙。

此外,南投縣信義鄉羅娜村郡社群布農族男子也有人於上衣內穿著紅色衣服,但不是每一個人都可以穿著紅色衣服,只有獵取過人頭、山豬、山鹿的英雄才可以穿,穿紅衣是表示英勇的意思。

男子另於上身穿著胸袋或腹袋,下身僅圍一條前遮片。胸袋可稱為男子的貼身上衣,穿著時先對折成內外兩片,左上身先穿過內片的綁帶,然後右身與頭部同樣穿過外片的綁帶,形成兩片重疊的三角套巾,垂掛於胸前。巒社群人有佩戴腹袋的習慣,其作用與胸袋相同。臺東與高雄地區的男子盛裝時穿著對襟圓領長袖短上衣與一片式的短裙,這可能是受到鄰近魯凱、排灣二族的影響。不過,族人多會在上衣的外側再套上一件傳統的無袖長上衣。

男子服裝組件功能簡述如下(田哲益,1955):

  1. 上衣保暖用。
  2. 胸袋是放置日常用品,如香煙等。
  3. 遮陰布住身體性器官的部位。
  4. 皮帽保暖用。
  5. 皮套褲護腿用;追野獸時避免腿部被茅草割傷。
(二)女子服飾

布農族女性的衣著,受到漢人衣飾形成的影響甚大,以長袖直筒連裙為主,配上中式的領、胸襟。領片、領圍部分常以平針、毛毯邊縫、十字繡等紋路裝飾。下裝部分,常穿著六分長褲及裙裝,褲子通常都是黑色的,裙子可分為雙片的圍裡裙和直筒裙兩種樣式。在所有原住民的服飾中,可以說是最樸素且最內斂,以漢式的形式為主,藍、黑色為主色,在胸前斜織色鮮圖豔的織紋,裙子亦以藍、黑色為主,再用簡單的成對母子百步蛇,當做服飾的花紋。其視蛇紋如此的美麗,便想借其子,描其花紋。

女子衣服則以苧麻為原料織布,女子衣服為長衣窄袖長裙,並繡有滾邊刺繡,下著圍裙膝褲,以披下腿,顏色以藍黑為主。布農族女子的衣服有:纏頭皂巾(以黑布或紅布纏頭)、胸衣(胸兜)、短上衣、腰裙、內裙、膝褲及腰帶等。除有嵌織、夾織各種技法製作服飾外,更有多種綴珠懸掛。今布農族的服飾,璀璨奪目,變化多端,但卻不難觀察出,服飾的色澤先以沉穩的深暗,摻以熱情的紅藍,而逐漸走向明艷開朗的黃紅彩紋,這其中的轉變受時代與環境因素的影響極大。

布農族婦女衣著色彩的轉變受時代及環境影響甚大

布農族婦女衣著色彩的轉變受時代及環境影響甚大

圖片來源:桃源國中吳振源老師拍攝

南投與花蓮地區的女子,上身大多穿著漢式右襟圓領長袖上衣,下半身穿著七分長褲或圍繫單片式長裙。七分長褲是以黑布所剪裁而成,僅在褲管下緣處施以圖樣裝飾,而這種服飾可能是仿自漢人的型式。 單片式長裙是慶典時所穿著的服飾,穿著時左右各圍繫一片。女子於小腿部份穿著護腳布,這也是搭配盛裝時的穿著。臺東與高雄地區的女子則於上衣穿著連身長衣,內圍長裙,小腿穿戴護腳布(膝褲)(田哲益,1955)

女子服飾為長衣窄袖長裙,在胸前加上色鮮圖豔的織紋,顏色以藍黑為主

女子服飾為長衣窄袖長裙,在胸前加上色鮮圖豔的織紋,顏色以藍黑為主

圖片來源:基隆市原住民文化會館提供拍攝
上身漢式右襟圓領長袖上衣,下半身穿著七分長褲或圍繫單片式長裙

上身漢式右襟圓領長袖上衣,下半身穿著七分長褲或圍繫單片式長裙

圖片來源:臺北市凱達格蘭文化館
(三)配飾

臺灣原住民一如其他海洋民族,重裝飾,輕衣服,並以且飾物種類通常多於衣服。布農人的裝飾品種類繁多,包括頭飾、耳飾、頸飾、項飾與腕飾等等,材質多以貝類與玻璃珠製成。根據田哲益的研究,布農人傳統的項鍊裝飾可分成六類(田哲益,1995):

  1. 具有醫藥作用的保健項鍊

    例如sumai項鍊是屬於具有醫藥作用的保健項鍊,古代布農人受傷時會於傷口塗抹sumai用以止血,故隨身攜帶此類項鍊,以防受傷時使用。sumai是一種植物地下球莖,顏色呈褐色。布農人為求方便攜帶,便製成項鍊隨身佩掛,具有裝飾與實用的功能。

  2. 嬰兒保健項鍊
  3. 除穢的避邪項鍊

    傳統布農婦女會隨身佩掛一種稱為ngan的項鍊。ngan是一種樹,此樹的根部略帶有香味,婦女將樹根剪成段狀,以麻繩串接成為項鍊。這是一種除穢避邪用的項鍊,當小孩哭鬧不停時,族人認為這是因為小孩的靈魂受到鬼魂的騷擾,因此將樹根拿來嚼一嚼,再塗於小孩的額頭以驅除惡靈。布農人帶小孩出遠門到未曾去過的地方,出發前也要用ngan塗抹小孩的額頭以避邪。

  4. 裝飾性項鍊
  5. 具有巫術作用的項鍊
  6. 代表男子狩獵能力的山豬獠牙項鍊
南投縣信義鄉雙龍部落族人著傳統盛裝服飾及配飾

南投縣信義鄉雙龍部落族人著傳統盛裝服飾及配飾

布農族男子的飾物頭飾以石片、木片和貝珠穿綴而成,束於額際。額飾與頸飾以方貝連穿,或方貝、貝珠與燒珠等穿綴而成,從頸前緊緊至頸後。頸鍊以貝珠、琉璃珠、豬牙等穿綴而成。耳墜,以貝片、貓牙、燒珠等穿綴而成。腕環(手鐲、腕鐲)有銅條鐲及珠鐲。

女子之飾物額帶以綢或棉質布帶為地,以琉璃珠、通心軸、貝珠、銀飾等穿綴其上為幾何形花紋之緝邊,下緣通常綴以珠琉或銀片。耳墜常用漢式環形帶珠族耳墜。頸飾與男子頸飾同,分頸帶與頸珠。

改以現代珠串進行裝飾的女子額帶

改以現代珠串進行裝飾的女子額帶

圖片來源:基隆市原住民文化會館提供拍攝

腕環有珠圈式與銅線式兩類,大體與男子腕鐲同。腰帶以彩線織成之彩帶,或以彩色綢為地,兩端刺編或結穗 ,繫於腰際,兩端垂於股際或臂後。

布農族婦女有一種相當特別的頭飾:髮簪,這是一種可以插在頭髮上的髪簪,同時也可以作為理線簪,具備了多用途的功能,只有布農族的女子使用。過去,布農族婦女頭巾的纏繞方法很特別,使用的髮飾也不少,這種以雕刻有幾何形花紋的獸骨作為柄部,下緣打了28個孔,穿綴有珠子與銅鈴的文物,是一種髮簪或理線簪。這種幾何形花紋的造型較類似東南亞地區的紋樣,推測可能在早期與外來者交易得來。

根據日人金關丈夫的說法,這是早期族人常用的物品,由於經常磨擦而光滑美麗,雕線也因婦女經常使用,而將手上油脂磨擦留存在柄部,有如填了黑色顏料般,顯得黑白分明。這種髮簪早期為婦女在織布時理線用的工具,婦女每於織布時,因家事繁忙,不得不擱下理線簪而去料理家事,等回來繼續織布時,這種綴以多色彩的理線簪較易找到,後來也插在頭髮上,既美麗又實用,成為多用途的精美飾物(李莎莉,2005)

理髮簪雕線也因婦女經常使用,而將手上油脂磨擦留存在柄部,有如填了黑色顏料般,顯得黑白分明

理髮簪雕線也因婦女經常使用,而將手上油脂磨擦留存在柄部,有如填了黑色顏料般,顯得黑白分明

引用來源:山中樵(1947年10月29日),國立臺灣大學人類學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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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資料更新: 2009-11-18 1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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